“反而来审问我……”
“这算什么道理?”
她不敢轻易开口辩解。
生怕多说多错。
只能咬死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
暗中观察警方的底牌。
江峋翻开手里的案卷。
抬头。
目光如刀般钉在胡星冉脸上。
没有迂回。
没有试探。
“胡星冉。”
“戏演到这里,该落幕了。”
江峋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和刘三根合谋杀害季云深的事实。”
“我们已经全部掌握。”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继续拖延抵赖。”
“只会加重你自己的罪责。”
胡星冉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
硬生生把慌乱压了下去。
“江队长……”
“您在说什么啊?”
她瞪大了眼睛。
眼眶瞬间红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什么合谋杀人?”
“我怎么可能杀我老公?”
“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真的听不懂……”
王鹏坐在旁边。
看着这女人这副楚楚可怜的做派。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砰!”
王鹏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水杯直晃。
“听不懂是吧?”
“行,我给你翻译翻译!”
王鹏指着胡星冉的鼻子。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伪装。
“刘三根已经在隔壁全撂了!”
“案发当晚。”
“季云深喝醉回家。”
“你们俩怎么把他按在地上。”
“你又是怎么从后面拿铁棍砸碎他后脑勺的!”
“连后山半山腰那棵老松树底下的坑。”
“他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你还在这跟我装白莲花?!”
王鹏连珠炮似的话语。
像一记记重锤。
狠狠砸在胡星冉的胸口。
“老松树”三个字一出。
胡星冉的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如纸。
她交叠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裤腿。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完了。
全完了。
刘三根那个蠢货!
竟然真的全都招了!
胡星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但强烈的求生欲。
让她不甘心就这么认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