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傅承言手一松,鞭子落在了地板上,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白新,郁折青,谢悬声和上官政怀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嘶哑。
“对不起!”
白新冷淡地扫视了傅承言一眼,看向虚空,“结束了吗?我想见见他。”
宫柏霖站起身,急忙开口询问,“上辈子我在哪儿?为什么我不在他身边。”
【上辈子你死了,死在了清除家族最后一批叛徒手里,未能回国。】
得到答案,宫柏霖跌坐回了座位,怪不得,回国前那次爆炸,他明明觉得自己危在旦夕了,结果却只受了一点轻伤。
姜砚抹掉嘴角殷红的鲜红,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大哥是不是带着前世的记忆。”
【是。】
“咳咳咳……”姜砚又咳出了一口血。明明早有预料,可是在听到确切答案后,依旧痛彻心扉。
白云没再理会其余人,目光落在了白新身上,凑到人耳边,轻声开口,“白新,谢谢你照顾崽崽,现实里的天亮了,我送你去见他。”
一抹翠绿凭空出现,落在了白新的手中。
白新下意识捏紧,“好。”
一阵白光闪过,白新出现在了姜冠清房间门前。
白新抬起手,手里捏着的是一块无事牌,是上辈子,姜冠清送他的那块。
两滴泪从眼眶滑落,白新抬手敲了敲门。
姜冠清听到敲门声,迷迷糊糊地喊,“请进。”
白新一步步走了进去,目光紧紧落在了姜冠清身上。
被子好软,好舒服。姜冠清闭着眼睛,抱着被子蹭了蹭,不肯起来。
听到脚步声走近,一只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姜冠清:??(????????-????????)??
姜冠清噌地一下坐了起来,“白新,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看清白新的脸,姜冠清有些慌了,“你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了?”怎么又哭又笑啊。
“姜冠清,谢谢你。”谢谢你回来。
姜冠清疑惑偏头,“什么?”
白新抬起手,一个翡翠无事牌落了下来,“姜总,能再为我戴一次吗?”
姜冠清认出了那块翡翠无事牌,瞳孔瞬间睁大,结结巴巴开口,“我,你,你知道了?不对,你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