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
如今人都被公安带走了,桌子却还摆在院里。
何雨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转身进屋。
刘海中想躲在阎家后面,把阎埠贵当成冲锋的枪。
可阎埠贵吃了亏,又怎么可能让他留在岸上看热闹?
这两个人各有各的算盘。
到了派出所,谁也别想替谁讲义气。
不过,这件事还用不着何雨柱出面。
于莉的入职申请是张主任签字,后勤科审核,厂里还有正式档案。
女职工值班宿舍同样有登记。
只要公安去轧钢厂一查,刘海中和阎埠贵编出来的那些脏水,自然泼不到他身上。
至于这两个人最后怎么撕咬,那就是另一场好戏了。
半个多小时后,交道口派出所。
刘海中被带进询问室。
屋角的炉子烧着,房间里谈不上暖和。
墙边摆着几把木椅,桌上放着笔录本和搪瓷缸子,值班民警进进出出,公事公办。哪怕他是厂里技术拔尖的七级锻工,在派出所里也摆不出平时的架子来。
刘海中坐下以后,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停搓着手指。
一路过来,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去阎家这件事不能否认。
毕竟院里有人看见。
但他说过什么,只有他、阎埠贵和杨瑞华知道。
只要咬死自己是普通串门,最多承认随口提过于莉,公安也拿他没有办法。
至于举报信,那是阎埠贵自己写的。
字不是他写,信也不是他投。
就算真出了问题,主要责任也落不到他头上。
想到这里,刘海中稍微坐直了一些。
然而,赵所长翻开笔录以后,第一句话就打乱了他的准备。
“前几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过阎家?”
“去过。”
“什么时候去的?”
“下班以后,具体几点我没看。”
“你去做什么?”
“串门。”
赵所长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经常去阎家串门?”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
“我们以前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平时商量院里的事情,来往比普通住户多一些。”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不过,阎埠贵现在已经被街道撤职。”
“目前九十五号院,就剩我一个管事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