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书房、药摊、菜地、鱼塘。还有七个人，手拉手站在缘树下。画得很细致，每一片树叶都画了，每一道水波都画了，每一个人的笑都画了。

“妈妈，这是你画的？”

“嗯。画了三个月。废了好多张。这张最好。”

糖宝看着画，看着画上的七个人。妈妈站在中间，糖宝站在妈妈前面，六个爸爸围在周围。每个人都在笑。白爸爸的笑淡淡的，杀爸爸的笑张扬的，东方爸爸的笑温和的，轩辕爸爸的笑灿烂的，檀爸爸的笑温柔的，无爸爸的笑——嘴角动了一下，但那是笑。糖宝的笑，是眼睛弯成了月牙，嘴巴咧到了耳根。

她把画贴在胸口，看着花千骨。“妈妈，这是最好的礼物。”

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你喜欢就好。”

糖宝扑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妈妈，糖宝好爱你。”

花千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妈也好爱你。”

六男主站在周围，看着这一幕。杀阡陌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白子画仰头看天，东方彧卿摘下眼镜擦镜片，轩辕朗低着头，檀梵背过身去，无垢的嘴角动了好几下。

糖宝从花千骨怀里探出头，看着爸爸们。“爸爸们，你们别哭啊。今天是我生日，高兴的日子。”

杀阡陌清了清嗓子。“没哭。风沙大。”

缘界没有风沙。但没有人说破。

中午，七个人在缘树下吃午饭。杀阡陌做了一桌子菜——鱼、肉、菜、汤。今天他的手艺特别好，鱼不糊，菜不咸，汤不淡。白子画煮了粥，加了红枣和枸杞，不糊不咸，刚刚好。东方彧卿带了咸菜，轩辕朗带了点心，檀梵煮了安神茶，无垢摆了碗筷。花千骨什么都没做——她在吃。

糖宝坐在花千骨怀里，啃着鱼，啃得满脸油。“妈妈，今天好开心。”

花千骨低头看着她。“以后每一天，都会开心。”

糖宝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比缘界的阳光还灿烂。

傍晚，糖宝在日记里写——“今天，我一百二十岁了。白爸爸送了小木剑，杀爸爸送了小鱼干，东方爸爸送了书，轩辕爸爸送了糖果，檀爸爸送了糖浆，无爸爸送了木头。妈妈送了画。画的是全家福。我哭了。不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