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的？”

无垢沉默了一瞬。“上个月。”

“做了多久？”

“七天。废了十几个。这个最好。”

花千骨把木雕握在手里，拇指轻轻摩挲着猫的耳朵。“谢谢。”

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了。

糖宝在笔记本上写：“无爸爸，送木雕，妈妈握在手里了。加一分。”

午饭时间，糖宝趴在缘树下，翻看今天的记录。六个爸爸，六种礼物。粥、青菜、情报、珍珠、茶、木雕。妈妈都收了，都说了谢谢，都笑了。但谁赢了呢？

糖宝咬着笔头，想了很久。然后她在笔记本上写——“今天杀爸爸赢了。因为他送的花最漂亮。”

等一下，杀爸爸今天送的不是花，是粥。糖宝写错了。她划掉“花”，改成“粥”。但她又想了想，划掉“粥”，改成“花”。然后她笑了，因为——杀爸爸以前每天都送花，今天虽然送的是粥，但在糖宝心里，杀爸爸永远是送花的那个。不是因为他送的花最好看，而是因为他从第一天开始就在送。从妖界到归墟，从归墟到缘界，从十年前到今天。每一天，从未间断。

糖宝在笔记本上写——“今天杀爸爸赢了。因为他送的花最漂亮。虽然不是花，是粥。但粥比花暖。妈妈喝了粥，笑了。笑得很暖。所以杀爸爸赢了。”

她合上笔记本，跑向厨房。杀阡陌在洗碗，手上全是泡沫。

“杀爸爸！”

“嗯？”

“你今天赢了！”

杀阡陌转头看着她。“赢什么？”

“争宠排行榜！第一名！”

杀阡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有排行榜？”

“有！我记的！”糖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你今天送粥，妈妈喝了，笑了。所以赢了。”

杀阡陌蹲下来，和她平视。“那白子画呢？他送了菜。”

“他第二名。”

“东方彧卿？”

“第三。”

“轩辕朗？”

“第四。”

“檀梵？”

“第五。”

“无垢？”

“第六。”

杀阡陌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伸手揉了揉糖宝的头。“糖宝，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糖宝点头。“那当然！我是妈妈生的，但你是我的杀爸爸！”

杀阡陌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