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指着白子画的耳朵:“你看他耳朵,红了。”
糖宝踮起脚尖看了看,点头:“真的红了。白爸爸,你为什么耳朵红了?”
白子画拿起铲子,继续填坑,声音闷闷的:“热的。”
“可是现在是秋天。”糖宝说。
白子画不说话了。
糖宝转头对杀阡陌说:“杀爸爸,白爸爸耳朵红了,是不是因为害羞?”
杀阡陌大声说:“对!他就是害羞了!”
白子画一铲子土扬过来,杀阡陌躲开了,土落在地上。糖宝笑得前仰后合。
---
第三件事,发生在花千骨生日那天。
白子画亲手做了一个蛋糕。不是用法术变的,是用手做的。面粉、鸡蛋、糖、奶油——他从头到尾,一样一样亲手做的。
第一次,糊了。第二次,塌了。第三次,形状歪了。第四次,终于像样了。
他把蛋糕端到花千骨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是因为蛋糕做得多好——说实话,卖相一般,奶油抹得不匀,上面的水果切得大小不一。而是因为,白子画居然会做蛋糕。
“你做的?”花千骨看着蛋糕,眼睛亮亮的。
白子画点头。
杀阡陌凑过来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白子画,问:“你什么时候学的?”
“前阵子。”白子画说,“跟神界的厨子学的。”
“学了多久?”
白子画没回答。
旁边的厨子小声说:“上仙学了半个月,每天天不亮就来,练到半夜才走。光鸡蛋就用掉了三百多个。”
全场安静了。
白子画面无表情,但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花千骨拿起叉子,切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甜的,软的,带着一丝焦味——因为烤箱温度没控制好。
“好吃。”她说。
白子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花千骨看到了那个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的白子画,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他不会为任何人下厨,不会为任何人填坑,不会为任何人擦地板。他是长留上仙,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但这一世,他变了。
他学会了笑,学会了开玩笑,学会了和杀阡陌斗嘴,学会了陪糖宝玩,学会了做蛋糕,学会了擦地板。
他不再是那个冰冷的长留上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