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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塞来的药碗,谢承鄞:“……”
“太子,陛下说了,一定要按时喝。”
谢承鄞低头瞥了眼黑漆漆的药,眼神微凝,嗯了一声,还是先端起了药碗。
将药碗凑到了唇边时,他的动作,似略微迟疑了瞬。
暗处,好似正藏着一双阴森的眼睛,正在盯着谢承鄞手里喝药的动作……似是有些紧张。
庆伯问:“太子,这药怎么了?”
谢承鄞盯着那药,眼底的笑意逐渐变得幽深,掀起狐狸眸扫了扫四周,而后收回了眸子,嘴角微微勾起:“没什么。”
说完,他不再迟疑,直接仰头一口喝完了药!
随着最后一滴药汁顺着他白皙脖颈,滑落进如玉胸膛……
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总算是满意地笑了。
笑意诡异。
而后瞬间消失得无踪影……
“太子,您方才是想要什么来着?”玄青探出脑袋。
谢承鄞目光再次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什么异样,他才瞪道:“你说呢,没用的玩意儿!”
不知道他一向是口是心非惯了吗!
“当然是我媳妇,贴心送来,要给我的……”
没想到,谢承鄞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形,却是突然一个晃动。
猛地抬手撑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太子!这是怎么了?”玄灵赶紧走了过来。
不过是瞬息间,谢承鄞的面色,已经变得苍白。
他一句话没说,眉心紧凝,突然噗嗤一声,仰头吐了一口鲜红——
鲜艳的红,染了他的朱唇,刺目极了!
“太子!”
“快传太医!快啊!”
……
京郊小院里。
咔嚓一声!桑榕一不小心摔碎了茶杯。
溅起的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指。
她蓦地皱眉吃痛一声……心里头,也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来的突然!且十分强烈!
“别动,我来捡!”叶风从外大步走来,看到她手指被割伤,当即半蹲下,拿出身上的药给她涂抹。
抬头时,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叶风凝眉说:“怎么了?”
桑榕也说不清楚怎么了,就是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起身来到了窗边,眺望去了京城的方向。
玄青应该把纸条给他送去了吧。
桑榕生气归生气,要说吃醋,她也不否认。
但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全部闷在心里头的人。
何况和谢承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