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玄夜表情凝重,皱眉看着一脸自信昂扬的赵星遥:“小侯爷,这怕是不好吧,若是被太子知道,是我们偷偷……他肯定……”
赵星遥环胸翻了个白眼,“玄夜,你从小跟着你家主子,风里来雨里去的,就这点胆子吗?”
“知道什么是富贵险中求吗?”
“反正我就这一个办法,你们就说,用还是不用吧!”
玄灵沉吟了瞬,和玄灵对视一眼,“那,不如试试?”
反正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夜色,越来越深。
谢承鄞在书房里,又待了一个时辰。
夜风呼啸得最凛冽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是玄夜。
“太子,方才外面有人,送了一个东西过来。”
谢承鄞皱了皱眉:“什么东西?拿下去,没空看。”依旧是冷漠逼人的语气。
门口的玄夜没有走,继续道:“回太子,是一封信。不知是谁送的,把东西放在别院外就走了,上面写着太子亲启。”
顿了顿,玄夜又道。
“那属下把信放在门口,等太子空了再看。”
玄夜离去后,外面很快安静下来。
等到屋外彻底没了动静,确定外面的人早已远去,书房的门才缓缓被谢承鄞打开。
暗红长袍随夜风拂动,他双手背在身后,冷淡睥睨的眼神,从上往下扫来。
只见,那一封信,正孤零零地被人放在地上。
的确写着太子亲启。
只是上面的字,实在太丑,和狗爬一样。
惹得谢承鄞一阵嫌弃皱眉。
谁写的字?丑死了!
谢承鄞只是冷冷往下瞥了眼,很快收回眸子,从信纸上迈了过去,朝着外面走去了。
好似他出来,并非是为了这封信,只是碰巧开门路过而已。
谢承鄞长身离去,刚步下台阶,便听得身后,响起了赵星遥的声音。
“呀!这不是桑姑娘的信吗?”
赵星遥不知是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边扇扇子,一边说。
“这就是她的字,我可认识的!没人要吗?”他左右张望,“没人要,那我可就拿走咯!”
赵星遥从地上把信捡起,刚准备溜走。
却被人一把提住了后衣领!
只见暗红色衣袍一动,赵星遥手里的信,已经被身后的男人给扯了过去!
“谢承鄞,你不是不想看这信吗?不要,给我呗!”赵星遥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