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是病人……”
行!他赵小侯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他一个失去记忆的家伙计较了!
谢承鄞又冷冷睨了眼玄夜,“马车呢,不是要进宫吗。”
那就速去速回!他可没那么多的空闲。正好,他也想知道,自己和西楚帝的关系,到底如何。
玄夜点头:“是,马车已经在别院外,随时可以出发。”
临走时,谢承鄞眸色一深,又道。
“保护好她,若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他盯着赵星遥说。
什么人啊,不认识他,还骂人就算了,倒是让他照顾起了他的女人!
谢承鄞!等你恢复记忆,我再和你算账!
赵星遥冲着谢承鄞的背影哼了声,最后还是端起旁边玄灵手里的药碗,进屋去了。
桑榕是在谢承鄞刚离开后苏醒的,她睁开眼看到,便只坐在床边打瞌睡的赵星遥。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量四周。
“人呢?”
赵星遥打着哈欠:“你醒了?”
是小侯爷……
桑榕见四周竟只有他一人,揉着自己还有些犯疼的脑袋,眉心紧蹙,难道,之前的一切,又只是她的梦境吗?
最近这段时日,她总是被各种梦魇所困。
以至于到现在,她很多时候,都不知身处的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放心吧,谢承鄞进宫了,让我在这陪你。”
桑榕眼睛一亮。
“真的?”
她没做梦,都是真的!
在宫里见到他,是真的!昨夜他陪着自己,也不是梦!
赵星遥点头:“当然了!”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
“本小侯爷的话还不信吗!”
呃,若是在这的是云鹤他们,她倒是信,不过……看了眼身边一脸天真无邪,上次见他,还是和小孩子抢东西的赵星遥。
赵星遥:“……”这夫妻俩,就是偏故意针对他是不!他要闹了!
桑榕无奈一笑,哄孩子一般道,“好好好,我信,我当然是最信小侯爷了。”
赵星遥哼了声,那还差不多!
“好了,你还怀着孩子,得好生养着。我先去给你把药热一热。”
待他走了出去。
桑榕靠在软枕上,她摸着身侧床榻,早已没有余温的位置,抬头看去窗外久违的暖阳。
这样安宁温柔的暖阳,她好像,许久没见过了。
真好。
谢承鄞去宫里不知要留多久,他失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