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怎么还在这啊,方才不是都说了吗,这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赶紧走。”
酒楼伙计对着外面的姐弟二人道,满脸带着嫌弃。
“快走走走!”
一盆脏水被伙计直接泼了出去!
秀儿赶紧保住二狗,挡住了大半的脏水。
“阿姐!”
真是的,也不知哪里来的乞丐,跑来他们这找人,也不是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飞上枝头,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伙计哼了声,关上了门窗!
秀儿低头,看着弟弟,“没事的,阿姐没事。”
二狗抱着湿透的阿姐,再抬头看着已经远去消失的马车。
“大哥哥不见了。”
“阿姐,大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秀儿也看去那幽深的帝京黑夜,却没有二狗想象的着急。
她只是握紧弟弟的手,此刻那双明亮的眼,在夜幕下,稍显的几许黑渗。
……
黑夜下,坐在马车里闭眸假寐的男人,想起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
“来人。”
车头的玄青,立马掀开车帘钻了进来。
“太子有何吩咐。”
谢承鄞看去车窗外京城街道的什么方位,眯起了眼,“去城东的福来客栈,拿些东西过去。”
他既说过,和自己的人会和后,要将他们安顿好,那就会说到做到。
“城东客栈?”玄青生出些许好奇,“太子,那里是住着什么重要的人吗。”
“不重要。”谢承鄞很直接的回答果断。
顿了顿,他又道。
“送完了就走,不许告诉她任何关于我的事情。”
秀儿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远在边远山村,常年被人欺辱,心中暗生出些想法,也不奇怪。
只希望她这一次,能够清楚的明白,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肖想的。他也只会帮她至此。从此之后,两不相欠。
玄青识趣的没再多问了。
待把主子们护送回了别院,次日一早,玄青按照太子的命令,带着东西去了城东福来客栈。
秀儿打开门,抬头看到门前这位,穿着整肃劲装,气度不俗的年轻男子,微微晃了晃神。
后面跟着的二狗,也被玄青的气势吓到了,不住朝着姐姐身后缩。
玄青看了眼这穷乡僻壤来的姐弟两人,心想,就是这个姑娘救了太子?看起来,倒像是个单纯胆小的姑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