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玄青跪着上前,一把抱住谢承鄞的大腿。
“太子,都是玄夜那小子的错,是他让我去办其他的事,都怪他!太子您不能不要属下啊,属下可是光屁股的时候就跟了您的啊……”
“……”
之前暗罗说是他的人,现在这个看着他哭得眼泪鼻子满脸的小白脸,也说是他的人。
谢承鄞眸子眯起,似是在考量着什么。
玄青仰起头,瘪着嘴,可怜巴巴。
“太子,您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做错了什么,都改。”
太子以前虽然私下性子也这样冷淡,但此刻太子看他的眼神,完全像是个陌生人,这是当真生大气了啊!
这时,玄青突然注意到了里间床上的人。
他面色一肃:“那是,桑姑娘?”
“太子,桑姑娘怎么在这?”她不是在棠梨宫养身子吗?
是出什么大事了?
玄青赶紧站起身,想进去看看。
却被谢承鄞拦住了:“谁让你进去的,滚出去。”
唔,太子好凶。
玄青乖乖地退后,但眼睛还是不忘往里瞅,他皱眉问:“太子,桑姑娘是身子不适的吗,怎么不在宫里养着,要带出来啊?”
桑姑娘……谢承鄞眸子一闪,原来,这个女人,她姓桑。
“你说,她是在宫里养身子?所以你认识她,还很熟了。那你知,她和我,是什么关系?”谢承鄞冷冷看着他问。
玄青啊一声,挠着头,一脸茫然,“太子,您问我这些?”
到底怎么回事……
嗯!太子这一定是生大气了,在考验他呢!
玄青连忙站直身子,恭敬作答,“桑姑娘是太子此生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且和太子恩爱无双情深似海乃一对千古壁人!”
他不带喘气的说完。
四周陷入一片死静。
玄青不知自己说的让太子顺心否,也不敢抬头。
是以没看到,谢承鄞听到他话语后,那睫羽轻颤后,微微挑起的眉头。
情深似海,一对壁人?
他嘴角微弯。
嗯,这个说法,倒是比暗罗的话,听起来顺心许多。
谢承鄞下巴微昂,“行了,就当你是我的人吧。”
至于这个手下。
他再看一眼玄青,嗯,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应该不是在撒谎。
太子不赶他走了?太好了!
玄青如释重负,咧嘴一笑,“太子,在这酒楼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