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走!”
他回头,“云鹤,你确定是他?”
方才云鹤让自己回来,说谢承鄞或许就在宫里,还和桑榕见了面。叶风当然是不肯信的,若是谢承鄞没事,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云鹤面色少见的凝重:“去看看就知道了,但先一定不要打草惊蛇,格外声张。”
他只愿,事情一定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
于此时另一边,谢承鄞正押着人来到一处很是偏僻的宫廊长道。
这宫廊看起来不小,也很华丽,但四周野草丛生,地上还满是落叶,甚至比方才那条狭窄的小宫道还要偏。
谢承鄞目光一直环顾四周,警惕又戒备。
暗罗走在前面带路,他侧头看了眼,一直抵在自己后腰上的暗刃,笑着说:“殿下,就在前面了。”
很快,他们停在了一处被上了锁的破旧殿宇前。
眼前的宫殿不算太奢华,是偏清雅的风格,四周雕梁画栋,还有小桥流水,很有江南水乡的调调。
能在宫里,修缮出这样一个殿宇,那住在里面的人,身份当是不简单。
“殿下,您还记得这吗,这便是您在宫里的殿宇。”
他的殿宇……
这个殿宇看起来,不像是常年有人来的,且四周落叶堆积,野草丛生,哪里像是被人一直打理过。
倒像是,被遗弃了。
若真是他的殿宇,那他和西楚帝的父子关系,或许,当真不是太好。
但仅仅是如此,他也不会全然相信。
谢承鄞面无表情,让暗罗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他抬步上前,弄断了铁链,推开了这一扇,好似许多年都没人打开过的殿宇。
殿中,尘土飞扬。
里面的摆设依旧,但却布满了蜘蛛网。
倒是,最里面的内殿房间里,要干净许多。
不知为什么,走进来看到这里的一切,谢承鄞的心,好似被什么给牵制住了,有点生疼。
不像是,之前在棠梨宫里的那种刺痛。
而是,来源于骨血深处。
搅弄着他。
呼吸有点难受。
他丢开暗罗,步伐娴熟,径直来到了内殿。
然后走到了木架前,从最上面的位置,拿下了一个木匣。
谢承鄞摸索着木匣上的一刀刀,带着岁月的痕迹,被人刻在上面的纹路。
每一刀都很用力,但好像因为当时年龄太小,力气不大,每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