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怀了旁人孩子的陌生女人笑?
不过……撑不过两日吗?
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谢承鄞从不心善。
他收回了手,眼神始终带着打量和警惕,很快站起身。
今日他选择跟着这些人进宫看看,也只为搞清楚一件事。
想知道,她,是否是他的敌人。
仅此而已。
至于她是生是死,她的孩子又如何,都和他无任何相干。
不过现在看来,她这副样子,是无法能告知他一个确切的结果了。
谢承鄞有点失望。
同时心里也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蔓延,若非他一直强行压着,都快侵蚀完了他身心一切。
当真是,烦人。
好像比那个秀儿还让他烦心。
因为心绪起伏不定,谢承鄞不想在这久留。既然这里搞不清楚他的一切,那就换个地方。
他漠然转身,再也没看床上之人一眼。
桑榕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像是回到了幼时,穿着一身可爱的宫装,站在一个陌生又华贵的宫殿里。
年幼的她,看着外面的大军逼近,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倒地。
有父皇母后,有她的皇兄。
她无助地哭倒在宫殿大火中。
在她怀里抱着的小猫儿,冲过来咬住了敌军的腿。
“旺财,回来……”
她伸出小手,想奋力拉回它。
寒光乍起,旺财已经被人劈成了两半,滚烫的血溅在了她年幼的脸上。
她痛哭着,大叫着……
终于,有人从黑暗深处走来,双肩宽广,如一座可以为他遮挡所有风雨的高山,向她伸出手。
“阿榕,别怕,我带你走。”
她抬头。
她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了那一截火红长袍,在满地鲜红中也那么瞩目惹眼,是那样的绚烂。
如他的那双在黑暗里也明亮的凤眸。
是记忆里的样子,带着一丝傲娇和痞子气。
“阿鄞?”
她奶声奶气的唤了句。
但很快,她脸色又变了。
因为在他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
熟悉的黑色长袍,笑意温和中又带着极致的至毒阴柔,一边举着大刀,对准她跟前男人的背心,一边伸手唤她。
“阿榕,乖,我才是你的救赎,跟我走。”
不……不……
“阿鄞……快跑,你快跑……快跑!”
安静的内殿里,刚转身的谢承鄞,便听到了身后人奋力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