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来朝时,进贡来了不少这样的极品之物。
但……
陈太医叹了口气。
“剩下的微臣不用多说,想来陛下也能知道了。”
当初太子被寻回来时,在外受了不少罪,身子很是娇弱。一直便是用着那血燕娇养。
后来太子逐渐成长,最后剩的一点血燕,也被陛下命人全数制成了药丸,让太子殿下带着。
如果当真还有剩余,这世间,恐怕就只有太子殿下才有此物。
可现在,太子殿下都还没找到,更别说,这个血燕了!
西楚帝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血燕朕会想办法!传令下去,让姓裴的进宫,告诉他,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必须暂且给朕保住她的性命!”
他说的,不是孩子,是她!
陈太医心中一凛,陛下这是,连裴老先生都请进宫了?
也是,裴老先生不仅是太子的老师,还精通五行八卦,占卜地理,甚至医术也是一绝。
不过即便有裴老先生在,但没有血燕为药引,恐怕也……难熬过三日啊!
西楚帝说完,匆忙离开了棠梨宫。
“准备马车,朕亲自去京郊。”
因着当年的一些事,南宫皇后去世后,那个老家伙便说过,此生不再进京。
想要他入京,还得西楚帝亲自去请。
蔡公公当即应是,吩咐人匆匆下去办了!
桑榕身子状况很不好,西楚帝离开时便当即勒令再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贸然接近。
虽没有明说是指谁,但云鹤等人心里,谁不是跟明镜似的……
他摇了摇头,就说谢承鄞嘴巴怎么那么毒,原来是遗传。
不过现在桑榕的身子最重要,连最心不甘情不愿的十八,也没有去惊扰,主动出了棠梨宫。
“说吧,你们瞒着娘什么。”出去的时候,十八横了云鹤一眼。
云鹤眼睛眨了眨,还想装傻。
“你个小屁孩儿,大白日说什么梦话呢。还是去找血燕吧。”
西楚帝他们说话时,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却瞒不过内力深厚之人。
十八面无表情,少年本是稚嫩的面容上,少见出现这样沉冷稳重的高姿态:“只有娘,才能叫我是小屁孩。”
那是娘的专称。
“你敢乱叫,我会剁下你的嘴。”
云鹤笑了,他和十八认识不久,只知道他不爱说话,偶尔阴阴的,喜欢黏在桑榕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