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冲破晨雾,从山道上缓缓驶来。
因着是谢承鄞几人走的相反的方向,两方就这样擦肩而过。
“小侯爷,是这吗?”驾车的玄夜,回头对着车内之人问道。
赵星遥掀起帘子,一个月下来,他因着在外奔波,消瘦了许多。耳朵上也没有再别那朵标志性的大红花,整个人看起来,倒是稳重成熟了不少。
他看了眼前面的村口方向。
“附近的村子都找过了,就剩下这了,去看看吧。记住,先不要打草惊蛇。”
慕容禾逃离后,谁也不知道他躲在了何处,万一他也得了信,在寻找着承鄞呢。可不能掉以轻心。
“是。”
两方人刚在路口岔开,另一边,徒步去往镇上方向的谢承鄞,却在这时,感觉到了什么。
他转过身,抬头看去身后。
那里!
玄夜驾车刚刚驶过岔路进村。
只是隔得太远,谢承鄞只看到了隐隐的马车车尾。
明明什么也没看清楚,且那马车也只是寻常的样式,没任何特别,却不知为何,谢承鄞突然停住了步子。
就在他想细看时。
秀儿的脸凑了上来,挡住了谢承鄞的视线。
“公子?你在看什么?”
谢承鄞凤眸微动,目光停在她脸上的那一瞬,方才眼底里莫名生出了一点珠光,被黑暗裹挟,很快收回了眸子,“没什么。”
“公子,出门的时候我忘了将水袋装满水了,不如你带着二狗先去前面山脚下等着我,我去附近打了水便来找你们。”
秀儿顿了顿,又道。
“时间不等人,我也不想浪费公子回京的路途。”
谢承鄞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随意简单的嗯了声。
他真的,很冷漠。
秀儿认识他这么久,好像就没见过他笑过。她其实真的很想知道,他这样绝艳出众的一张脸,笑起来时,会是怎样的。
目送他们前行,秀儿回过神,敛下眼底的异色,很快没入了旁边的林子里。
她并没有去河道打水,而是顺着小路,快速回到了村里,绕到了村口几户人家的附近。
这几户人家,便是方才在村道上,对着她指指点点的那些村民!
秀儿熟门熟路来到了他们喂养鸡鸭的后院。
然后伸出满是陈旧伤痕的手,拿出怀里的一个小包,准备朝着鸡鸭笼子里倒出里面的粉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