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她垂下眸子,夜色逐渐浓暗,几分看不清少女眼底真正的色泽。
半夜时,茅草屋外人影晃动,隐隐还传出了人声。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女子的声音。
听起来很小心警惕。
另一人开口,是个男人。
“我可都照你的做了,把人故意引来闹了这一出。还差点就和那王瘸子一样,被人弄死了,你可不能随便拿点东西,就打发了我!”
女人说,“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搓着手,看着她的身子:“要么给银子,要么……”他伸手就朝她身上摸来。
“好,我给你银子。”她说。
男人有些意外,睁大眼睛。
“当真有钱了?看来那个人身份,不简单啊。”
“不过你得先跟我过来。”
“行。”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茅草屋外面的草垛后。
“怎么还不拿出来!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赶紧……啊!”
夜风在这时候突然加剧!
呼啸声四起,还顺势吹开了茅草屋的窗户。
秀儿从外面冒着夜露悄悄回来时,正撞上了在屋外长身而立的男人。
“你去做什么了。”
如鬼语般的声音,在黑夜尽头响起。
秀儿被惊得闻声抬头。
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但男人负手站在屋檐下的样子,居然有几分让人畏惧胆怯。
对上他冷眸的那一瞬,她眼神躲闪,身子下意识泛凉。
“方才,你去哪里了。”
说话间,谢承鄞越过秀儿,看去她身后的浓浓黑夜,微微眯起眼。
那冷冽犀利的眼神,好似看穿了一切!
秀儿身子一抖,差点软在了地上。
“我……我……”
谢承鄞眼神加深……
“阿姐,你送东西回来了啊?”二狗从旁边跑了出来,抱住秀儿,“阿姐不是说,去给村头的秦婆婆送东西了吗?”
秀儿眸光一动,点点头,对谢承鄞说,“我和二狗一直相依为命,是村头的秦婆婆时常接济我们。我想着要走了,就去看看她,送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
谢承鄞看了眼秀儿鞋边沾着的泥,想起村头的确挨着河道,轻嗯了声。
他没有再多问,转身回了屋子。
漆黑的夜下,秀儿长呼一口气,双腿软下跌在地上,攥紧了满是冷汗的双手,而后皱眉看着弟弟:“二狗,你方才……”都知道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