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与其说是来看望昭王的,不如说她,是想从昭王这得知,他和谢承鄞发生危险时的具体情况。
桑榕好似做了决定,趁着西楚帝离开,准备抬步。
叶风快步上前:“行了,你在外面等着,我去帮你问。”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万一有人突然进殿,我去了也能帮你打掩护。”
桑榕想想也是,点头道:“好。”
在外面等了许久,等到桑榕不知在这角落里来回踱步了多少次。
连天边的云霞,都披上的黄昏的色泽。
叶风才从殿里走了出来。
桑榕听到脚步声,急忙从藏着的柱子后探出头
“怎么样了?”
叶风的脸色有些不好,但当桑榕朝着他走来时,他面上的暗色,被平和覆盖。
“昭王说,他们是一起坠下的山坡,当时分离时,谢承鄞还是无事的,想来他应该也在附近的山村,很快就会被赵小侯爷找到。”
桑榕狠狠绞成团的心,这才松开。
“真的!那就好。”
“嗯,你在外面待太久了,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叶风招手唤来了一个宫人,说桑榕出来散步累着了,把人送回殿中。
桑榕的确有些乏,怀了身子,出来久了是禁不住,也便点头。
叶风目送她转身离去后,一道身影从后面走出来,正是云鹤。
“昭王方才,当真是这样给你说的?”云鹤看着他,眼神深邃,“你不是说,你不会骗她的吗。”
叶风侧头,睨了云鹤一眼:“你的话很多。”
他抬步要走。
云鹤跟了过来,“我只想说,纸包不住火。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不怕,她到时候,连你也不信了。”
为了她的身子。
此生不信他,又如何呢。
“又是个固执的家伙。”云鹤在后面摇头。
随后问起旁边的随从阿墨,神色微正:“昭王,是怎么说的。”
“回皇子,昭王说,西楚太子似是为了护他,才掉下的……,当时人好像就已经被石头砸到,受了重伤。”阿墨的声音越来越小,云鹤的脸色也越发不好。
云鹤面色凝重,“加派些我们的人手吧,跟着西楚的人一起去找。”
“是,皇子。”
山林里,平静的湖边。
山风料峭,吹起他身上穿着的粗布衣衫,和半披的墨发。
谢承鄞正坐在屋后的水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