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在返京途中,他们二人也是有过一段时间快乐时光的。
那个时候他那样温柔的照顾自己,他的爱不是假的。
而且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她,也没那么坦然的接受自己杀人。
可她更不想死。
她还没有回家,不能以这种方式死在这里……
努力在脑海里寻求两全之法,她下意识地拖延时间。
可宫女根本不会如她所愿。
见蓝徽音磨磨蹭蹭举棋不定,宫女眼神一厉,她直接上前一步抓住蓝徽音的手腕。
宫女的力气极大,像铁钳一样攥着蓝徽音的手,不由她挣扎的就往许承胤的嘴里灌药。
“既然娘娘下不了手,那就我来帮你。”
刺鼻的药味在内殿蔓延开,瓷瓶里的药液直接往他嘴里倒。
蓝徽音惊恐的看着药液顺着许承胤的唇角流了进去,大半都灌入了他的喉咙里。
不过片刻,一整瓶药见底。
宫女松开手退到一旁,她冷冷地看着床上的人。
终于完成了殿下的嘱托,她并没有让殿下失望。
可是这实在给蓝徽音吓懵了好吗?
因为紧接着许承胤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嘴里不停的往外溢着毒血,腥甜的血腥气瞬间弥漫整座寝殿。
他眉头皱的更紧,皮肤更白,嘴唇乌紫的更厉害了。
“怎么……怎么会见效那么快?”
蓝徽音下意识用帕子粉饰太平,她不停的擦他嘴角的血,动作又快又急。
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她刚刚给他下毒的事实。
可是血真的太多了,不管她怎么努力他都还是不停的往外吐血。
温热的血粘在她冰凉的手指上,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恐惧。
“还不走,难道娘娘等着被人抓吗?”
宫女见她优柔寡断的还想要粉饰太平,直接伸手把她捉了起来。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娘娘还是快些跟我走吧。”
蓝徽音更加心乱了,她回过神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人,咬了咬牙,还是转身跟着宫女离开。
二人绕过御花园的假山,躲在好几处假山中间搭成的简易山洞中。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蓝徽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