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的情深意重,哪里顾得上活着的人。”
林太医说完只剩唏嘘,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想办法救还活下来的人的命了,不让悲剧继续演变。
这样中二呀?
蓝徽音没再多评价,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执念。她一个外人不好置喙。
于是不再绕弯子,蓝徽音从袖中取出那枚铜牌推到林太医面前。
“不说这些让林太医不高兴的事了,我今日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去凤凰殿见太后一面,可是太后闭门不见任何人,我只能借送药的由头混进去,这是丞相给我的令牌,他说你看了会知道的。”
丞相?
林太医拿起那枚铜牌看了一眼,他脸色微变。
虽然不知道这位主子为何和丞相又有关系,可他这会儿脸上满是疑惑。
“微臣记得娘娘和太后娘娘素有交情,太后娘娘不见的任何人也包括娘娘你吗?其实娘娘现在进去也没什么用,太后娘娘近日病情反复精神不济,她缠绵病榻怕和娘娘说不上几句话。”
作为大夫,林太医从自己的角度给她建议:“不如等太后娘娘醒来——”
“我没时间等了。”
林太医不知道,蓝徽音也没办法跟他说实话。
总不能告诉他二皇子要找自己寻仇,她是去凤凰殿躲灾,顺便帮丞相探病吧?
她只得敛了神色,语气凝重开口:“实在是因为事态紧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林太医定要帮我这一次。”
林太医看着她,又看了看案上的丞相令牌,他在心里权衡。
通过他和这位娘娘打得这几次交道中不难看出,这位主子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她说有急事那就一定有急事。
而且还有丞相做保……哪怕是为了换一个人情,林太医也愿意冒这次险。
思忖妥当他点了点头:“娘娘都这样说了我若还是不给娘娘面子,那就太不识好歹了。”
他说完走到里侧的柜子前,打开柜门翻找片刻,从里面取出一套叠得整齐的青色太医袍。
衣服样式简单,洗的也十分干净,上面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林太医很是不好意思的把衣服递给蓝徽音:“这是微臣刚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