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滑到那双还带着缱绻余韵的凤眼,随即拿起桌上的麦克风,歪了歪头,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场地,带着慵懒的调侃。
“司总,您这歌唱得确实不错。不过,您这么着急抢麦开唱,该不会是为了我手里的那张好感卡吧?”
司宴礼站在舞台上,看着她弯起的狐狸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笑一声,毫不避讳地开口:“是,又怎么样?”
“不过是一时兴起,随便唱唱罢了。”
司宴礼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路皎星歪了歪头,狐狸眼里漾着似笑非笑的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心动卡晃了晃。
他匆匆别过脸,将麦克风放回支架上,转身下台。
可转身的瞬间,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路皎星的方向瞟了一眼,刚好撞进她含笑的狐狸眼里。
男人快步走下舞台,坐回角落的位置时,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但无人注意,因为所有人注意力的焦点,已经被接下来上台的人吸引走了。
纪南洲终于如愿以偿地站到了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浅金色的刘海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桃花眼微眯,唇角那抹笑明朗而恣意,整个人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他握麦克风的姿势很专业,这显然是经过无数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
他唱了一首快歌。
节奏感极强,旋律朗朗上口,是他自己写的歌。
少年的嗓音清亮又有张力,高音干脆利落,低音温柔细腻,转音带着天然的流畅感。
唱到副歌的高潮部分,他抬眼看向路皎星的方向,桃花眼弯起,对着她扬起一个明朗的笑,瞬间引爆了弹幕的欢呼。
路皎星靠在沙发上,深棕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拂过肩侧。
她微微歪头,狐狸眼半阖,唇角带着纯粹的欣赏笑意。
一曲终了,她率先抬起手,笑着为他鼓了掌,带动了全场的掌声雷动。
纪南洲眼里却只有路皎星的身影。
一曲终了,他走下舞台时鼻尖沁出一层薄汗,浅金色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但他顾不上这些,一屁股坐回路皎星身边,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