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两方汇合后。
很快又兵分两路。
一路带着各种海外种子直接转道惠州府,一路带着其他货物继续返京。
信中。
雾隐还重点提了一嘴种子的保存情况。
得益于沈渊的行事妥帖,种子从下船到运走,损耗微乎其微。
因为此番的运输队伍中,本就有几个懂农业的专业人士,其中有一人还是上林苑监嘉蔬署的正七品典署,姓林。
兵分两路之后,这些专业人士也跟一同往惠州去了。
姜鱼原本还想着。
等信传过来了,接下来她便去农庄上选些签了死契的人手,然后亲自带队往惠州走一遭,把种植的相关事宜全都安顿好再回来。
毕竟,这些种子都是舶来物。
没种出什么成果之前,最好还是全部选用自己信得过的人手才好。
如今得知夫君已经安排好了。
那她倒是省事儿了。
上林苑监是正儿八经的朝廷机构,典署是有官身的朝廷官员,而且,既然能被自家沈狗子委以重任,显然,这家伙是个自己人。
如此一来。
全权交给对方处理也并无不可。
人家是专业的嘛。
而她?充其量只能算是个门外汉,注意事项那些东西早就跟沈渊说过了,雾隐走的时候,也是带着一个种植小册子走的。
姜鱼细细思量了一下那边的情况。
试图查缺补漏。
自己手底下跟着离开的那位管事,能和上林苑监的林典署相互制衡,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有人起歪心思。
银子她也给足了,便是买个农庄也是绰绰有余的。
届时地契在她手里,实际管理权在林典署手里,并无不妥之处。
等种植过这一茬之后。
惠州的庄子可以酌情卖掉。
那么……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防止当地豪强暗中窥伺、伸爪子了。
自古强龙不压地头蛇。
万一有人使点儿绊子,靠林典署那个七品官可镇不住场子。
而且,远水解不了近火。
惠州、惠州……
姜鱼慵懒地躺在鱼池边的长榻上,秀眉微蹙,手指轻敲着木质扶手,在脑子里扒拉了好半天,她也没想出来自己在惠州有什么人脉。
崔家没有、姜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