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踏入皇城,就等于进了萧承的牢笼。”
“如果在这个环节出了任何纰漏,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宋墨言握紧了刀柄,眼神冷冽:“西山大营那边,我的人已经安排妥当。”
“只要宫里一有动静,他们就会立刻制造混乱,拖住城外的驻军。”
萧砚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轻松,却透着杀机。
“宫里的布防,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萧承生性多疑,御林军的统领每三个月一换,但他最信任的,始终是那支隐藏在暗处的影卫。”
“不过,他算漏了一点。”
“当年我父王在宫里,也留下了几颗钉子。”
“”这些钉子藏了二十年,是时候动一动了。”
永宁王可不是像表面那样,是个草包王爷。
沈知微转头看向萧砚辞,问道:“王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提到永宁王,萧砚辞的眼神稍微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还是老样子,虽然虚弱,但撑到事情结束没有问题。”
沈知微点了点头。
她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巧的瓷瓶,分发给众人。
“这是我连夜配制的解毒丸和迷幻散。”
“皇宫里机关重重,萧承说不定会用毒。大家贴身带着,以防万一。”
她看向谢惊尘,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阿尘,你明天要直面萧承。”
“他毕竟是萧何的亲生父亲,对萧何的了解远超常人。”
“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谢惊尘握住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包裹在掌心:“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转头看向那五辆铁囚车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承想要活的沈知微和萧砚辞,以及宋墨言和司怀叙,那我们就给他送一份大礼。”
……
次日午时。
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洒在大地上。
远处,一座巍峨的城池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盘踞在地平线上。
高耸的城墙是用青黑色的巨石砌成,城楼上旌旗蔽日,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帝京,到了!
两万大军在距离城门十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前方,西山大营的守将已经带人迎了出来,开始交接兵权,安排大军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