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同意,马厩厚重的布帘,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一阵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得防风灯的火苗剧烈摇晃,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周彦反应极快,手瞬间按在了刀柄上,厉声喝问:“谁?”
布帘被完全掀开,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没有穿铠甲,而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
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没有戴任何头盔或面具。
那张清贵如玉、温润中透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周彦、张千夫长、王千夫长,三个人的瞳孔在同一时间放大到了极限。
他们认识这张脸。
在南城阵前,他们亲眼看到这个人从城墙上跳下来,被萧何下令锁进了囚车里。
永宁王世子,萧砚辞!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
萧砚辞应该被锁在铁打的囚车里,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守卫森严的马厩中?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周彦脑海中炸开。
如果萧砚辞在这里,那囚车里的人是谁?
如果萧砚辞能自由行动,那主帅大帐里的那个“萧何”……
“呛啷!”
周彦猛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萧砚辞。
他扯着嗓子大喊:“来人,有刺……”
然而,他的声音刚刚冲出喉咙,就戛然而止。
宋墨言如同鬼魅般闪出,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没有拔刀,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死死扼住了周彦的喉咙。
五指如铁钳般收紧,将周彦那声凄厉的呼救硬生生掐断在嗓子眼里,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咯”声。
与此同时,成乐从马厩的顶梁上无声跃下。
他手中的暗哑短刀在空中划过两道黑色的弧线。
“铛,铛……”
两声轻响,张千夫长和王千夫长刚刚拔出一半的佩刀,被成乐击中刀柄。
两人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兵器直接脱手掉落在草料堆上,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成乐落地顺势一个扫堂腿,将两人齐齐踹翻在地,刀尖已经抵在了张千夫长的咽喉上。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