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步,如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知微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肉都绷得像一块石头。
沈知微心里一酸,她费力地从他怀里抽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有晚。”
她声音轻柔:“我踹了他一脚,踹得可准了,他连碰都没碰到我。”
她顿了顿,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那张属于“萧何”的脸,强忍着笑意安抚道:“你忘了,我很厉害的。”
“之前在悬崖底下的山洞里,你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一个人不也撑过来了?”
“我还杀死了野猪呢。”
谢惊尘听着她安慰,原本翻涌的暴戾情绪莫名被戳破了一个口子。
他垂下眸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是!”
“我当然知道我的微微很厉害。”
“连野猪都能杀,何况萧何这头连猪都不如的畜生。”
沈知微被他这句吐槽逗乐了,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想起什么,急忙问道:“阿尘,暖暖呢?”
“她怎么样?”
提到女儿,谢惊尘眼底的寒冰彻底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
“小家伙很好,春禾把她护得很严实。”
“就是……”
他叹了口气:“就是一喊娘亲,没见到你,一直喊!”
沈知微的鼻子瞬间酸了,眼眶泛起一层水雾。
她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想她了!”
谢惊尘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珍重地印下一个吻:“我也想。”
他顿了顿,他又极轻、极深情地补了一句:“想你们俩。”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沈知微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谢惊尘松开她,目光下移,落在了她脖颈处。
那里被三十斤重的木枷磨破了皮,结了痂又裂开,新血渗出来混着旧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眼神变得极其可怕。
他伸出手指,极轻、极小心地拨开她残破的衣领。
衣领褪下,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
只见那片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
锁骨处有被木枷压出的深痕,肩膀上有被城墙上飞溅的石块砸出的淤痕,新伤叠着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