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砚辞继续问,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一根没落?”
他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笔,写过文章,抚过琴。
此刻,这双手轻轻握住了萧何的右手。
萧何的手在剧烈地哆嗦。
萧砚辞将他的右手食指单独捏了出来。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这个人,最讲究礼尚往来。”
“既然你父皇送了我父王这么大一份礼。”
“我总得替他,还给你。”
说完,萧砚辞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萧何食指指甲的边缘。
没有用钳子,就用手指,缓缓地、匀速地,将那片指甲往外掰。
“嗤……”
指甲脱离甲床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帐篷里被无限放大。
这不是瞬间的撕裂,而是极其缓慢的剥离。
每一根神经的断裂,每一寸血肉的拉扯,都被拉长了时间,清晰地传递到萧何的大脑里。
萧何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眼球布满了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张大嘴巴,想要发出尖叫。
宋墨言的手指微微用力,卡住了他的下颌骨,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
第一片指甲,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鲜血涌出,滴在萧砚辞白皙的手背上。
萧砚辞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随手将那片指甲扔在地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丢弃一片落叶。
然后,他捏住了萧何的中指。
萧砚辞的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精细的手工活。
面上的微笑,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第二根。”他轻声数着。
又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剥离声。
萧何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踢,却因为膝盖骨碎裂,只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第三根。”萧砚辞的声音依旧温润。
拔到第五片的时候,萧何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往上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宋墨言冷哼一声,腾出一只手,狠狠掐在萧何的人中上。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萧何痛得浑身一抽,再次醒了过来。
“醒了?”
萧砚辞微微偏头,看着他:“别睡啊,还差一半呢。”
谢惊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