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要犒赏三军!”
“让底下的人把城里所有能吃的能喝的,全给我搜出来。”
“酒肉一点不许留!”
偏将被踹得往后仰了一下,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是,末将这就去办!”
萧何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等等!”
“还有,让底下人眼睛放亮放点。”
“把城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全给我抓过来。”
“将士们打了这么久的仗,也该好好泄泄火了。”
偏将心头一颤,但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道:“末将遵命。”
偏将领命退下,很快,萧何的命令传遍了全军。
三万多饿得眼睛发绿的残兵败将,瞬间化作了一群出笼的恶狼。
他们踹开百姓的家门,翻箱倒柜,寻找一切可以果腹的食物。
哪怕是藏在米缸最底下的一把糙米,也被他们抢夺一空。
反抗的百姓被拳打脚踢,瞬间哀嚎声四起。
安平县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兵卒们狂妄的笑声和百姓的惨叫声。
绝望的情绪在这座小城里迅速蔓延。
那些以为投降就能换来生机的百姓,终于看清了这些京城兵马的丑恶嘴脸。
他们根本不是来平叛的,他们是来屠杀的,是来劫掠的。
几名兵卒冲进了一户人家,把一个藏在地窖里的年轻女子拖了出来。
女子拼命挣扎,哭喊着救命。
她的父亲拿着一根烧火棍冲出来,想和兵卒拼命,却被一刀砍翻在地,鲜血染红了院子里的泥土。
兵卒们大笑着,扛起女子就往外走。
这样的惨剧,在安平县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沈知微被关在县衙前的广场上,木枷换成了更加粗糙的木笼。
她坐在笼子里,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惨叫声,手指死死抠住木笼的边缘,指甲断裂了,鲜血渗入木纹中。
她咬紧了牙关,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萧何!
你在找死!
沈知微在心底怒吼。
宋墨言和司怀叙的木笼就在她旁边。
宋墨言闭着眼睛,呼吸粗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
司怀叙看着那些被抢掠的百姓,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光芒。
萧砚辞的囚车停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幕,面上毫无波澜但那双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