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他“嗤”地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剑锋横在了永宁王的脖子上。
萧何的手在抖:“皇叔,再说一个字,本皇子抹了你脖子!”
永宁王不说了。
不是怕了,是嗓子被血堵住了。
“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着,血从鼻子和嘴里一块儿往外涌。
城墙上,萧砚辞往前迈了一步。
沈知微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做什么?”
萧砚辞没看她。
他的声音淡淡:“放开。”
沈知微的手指箍紧了他的胳膊:“你下去有什么用?”
“他们会连你一起杀。”
萧砚辞终于低下头看了她一眼:“不会。”
“萧何要的是活的我,死了没用。”
沈知微的手没松。
萧砚辞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没有到嘴角,只在面颊上带出一点弧度:“微微,我去了,他就不杀我父亲了!”
在萧研辞的心里,永宁王就是他的父亲!
他的儿子替他死了!
所以,他愿意成为他的儿子。
沈知微急了:“萧研辞……”
“沈知微。”
他叫了她的全名:“他是我的父亲!”
城墙下面,萧何的剑还横在永宁王脖子上,血顺着剑刃往下滴。
萧砚辞挣开沈知微的手,朝城墙边缘走了一步。
“萧砚辞!”沈知微提高了声音。
宋墨言和赵虎同时看过来,几个近卫也反应过来要拦。
但萧砚辞已经翻身上了垛口。
白色的衣摆在晨风里翻飞。
他站在城墙最高处,整个人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城下城上,数万人的视线在同一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的声音从城墙上飘下来:“萧何!”
城下,萧何抬起了头。
萧砚辞一字一字地道:“收剑。”
“我投!”
这两个字在战场上传开,城墙上瞬间炸了锅。
“萧研辞,你个王八蛋……”
赵虎扑过去要拽他的腿,被他一脚踢开。
沈知微冲到垛口下面,仰着头看着他站在城墙沿上的背影。
风把他的银白长发吹起来,白色的衣衫在风里猎猎作响。
“萧砚辞,你疯了!”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你投,你下去就是送死!
可萧研辞没有回头,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