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不是府尊大人动了贪心么?”
赵老夫人闻言,立刻疑惑道。
“话是这么说的不错……”赵锦瑟点点头,然后叹息道:“只是,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门道,是不是他用的什么计策。”
赵老夫人跟着沉默下来。
苏哲的事情,如今的确是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天知道,他会不会在这里面用了什么手段。
王氏道:“那怎么办?要把粮价降下来么?”
赵锦瑟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如今粮价暴涨,其余四家正乐在其中,如何允许赵家降低粮价?
更何况,当初提议五家同气连枝的人还是她,就更不好独自降价了。
再者说,她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怎能做得了数。
只是,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可这个苏哲,何时变得如此难缠且有手段了?
……
同一时间,流民营,病坊。
驼背老妪也已是得了消息,找到机会,向方月低声道:“女儿,城内的消息都打听清楚了,是龚一笑在城内作乱,险些打开城门,但被苏哲带着书院的书生们用空城计吓住了教众,以至于功败垂成,龚一笑也被官府捉了去。”
苏哲!
又是苏哲!
方月听得这话,心头一凛。
她本以为,苏哲是个有些聪明的书生而已。
可现在看来,她真是小觑了苏哲!
此人能把流民营治理的井然有序,又能率着群文弱书生平了龚一笑的判断,这手段心计,当真凌厉。
“女儿,出了这样的事,万一那个龚一笑熬不住官府的刑罚……咱们要不要离开江宁?”驼背老妪犹豫一下后,低声道。
方月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担心,龚一笑虽然是个不中用的,但对圣教忠心耿耿,断然不会做那叛教求生的事情。何况,他的事情,招与不招,都是死路一条。若是不招,教中或许还会设法营救,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再者说,他只知道我在江宁,也不知道我躲在哪里。若是要找,也得认人,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驼背老妪微微松了口气,点头称是后,叹息一声道:“只是此番折了不少好手进去,而且这流民营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