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政哥实验室里。
嬴政、曲彤、陈朵三人正围在实验台前,专注地做着一组化学性金属脆化的实验。
嬴政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手上拿着滴管,正往一块银白色的金属片上滴加试剂。
陈朵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属片的变化。
曲彤则坐在另一侧,操作着一台小型分析仪,时不时报出几个数据出来给陈朵记录。
陈阿七则是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他们三人做实验。
而离他几个身位的沙发上,还坐着阮丰。
阮丰的体型肥硕,与他的身形相比,他屁股下的那张沙发显得那么娇小脆弱。仿佛下一秒沙发就会被压塌一般。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实验台那边,但是目光却有些发直,很显然心思并不在政哥那边的实验上。
陈阿七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来轻轻叹了口气。
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阮丰把自己的曾经的过往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
陈阿七听完之后,心里也有些感慨。
原来在阮丰传功给巴伦之前,其实他并没有吃过人。
那时候六库仙贼的反噬虽然也很强烈,但他找到了一个笨办法,那就是物理性隔离。
他一个人躲在雪山深处,周围几百里荒无人烟,就连只大点的活物都少见,再加上气温低食物少。
这样的环境,让他只能靠吸收天地灵气存活,也让他对食物渴望慢慢降低。
正所谓眼不看,心不烦。
这个法子虽然很笨但是却很有用。
阮丰就这样在雪山里面熬了几十年,一直都没有破戒。
直到他遇到了巴伦,他命运的转折点到了。
那时候巴伦被困在雪山里面,食物耗尽身体也到了极限,整个人处于濒死的状态。
阮丰本来也不想管的,但是被这个小子所展现出来的,坚韧不拔的意志和无比坚定的底线所折服。
他见过太多人在绝境里变成野兽。
所以当巴伦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那种状态的时候,阮丰反而被震住了。
一个普通人濒临绝境,饿到不行的时候,竟然情愿就这样饿死,也始终不愿意去碰同伴的尸体。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那小子拖回了自己住的地方,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