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让他害怕。
商隽,你他妈是不是混蛋。
他低咒了一声,忍不住自己骂自己。
商隽想了一个晚上没睡,决定不再躲了。
他甚至想好了,去接阮书宜下班,好好把话说开。
不管她想要什么,只要她开口,他能给的都给。
所以商隽难得推掉了所有应酬,开车到了阮书宜公司楼下。
手机握在掌心,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给她的微信发了两个字:“在哪。”
发完男人就把手机扔到副驾,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眼睛盯着那栋写字楼的出口。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有点紧张。
商隽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松了松领口,富有垂坠感的西裤包裹着他修长有劲的双腿。
男人面容俊美,衬衫随意地敞开了一粒纽扣,露出冷白肌肤和锋利喉结,气质清冷而又矜贵。
六点整,下班的人陆续从楼里出来。
商隽在人群里寻找着阮书宜的身影,忽然,目光定住了。
暗涌无声无息。
只见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下面搭着一条白色阔腿裤,乌黑长发披散,用一根珍珠发夹别在耳后,整个人干净又柔和。
像傍晚天边最淡的那片云。
商隽心中一喜,刚要开门下车,动作却停住了。
阮书宜没看见他,身边走着一个另男人。
那人三十来岁,西装革履,身量挺拔,气质沉静,低头听她讲话时,眉眼温和,唇角噙着点笑意。
两人走得很近,臂与臂之间只隔了半拳的距离。
阮书宜微微仰头看他,唇边同样带着笑,神情放松,偶尔点一下头。
从商隽的角度看过去,那幅画面温和又碍眼。
男人是她的上司。
他看得出来。
可那又怎样?上司就可以离她那么近?
商隽握着车门的手慢慢收紧,他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就是不爽。
非常、非常不爽。
那种感觉像高中时,自己辛辛苦苦投进去的三分球,被人半路截了板。
然后眼睁睁看着别人灌进篮筐,还当着他的面,朝他笑。
于是,商隽推开车门,大步朝她走去。
“书宜。”
他叫她的名字。
阮书宜脚步一顿,抬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又迅速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