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
“放屁。就凭你这张脸,全京市的千金都得排队。”
商隽被他逗乐了,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阿肆,你还是话多。”
闻肆嘿嘿笑:“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差点以为你死外边了。”
“忙。”
“忙个屁,忙着给资本当孙子吧。”
商隽没反驳。
他确实忙,忙到没什么时间想过去。
商隽被送出国那晚,身上只带了一个登机箱和两万美金。
那两万美金是他母亲偷偷塞给他的。
商母抱着他哭了很久,说:“阿隽,好好活下去,别回来。”
他没哭,只是抱了抱母亲,转身走进了登机口。
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商隽是硬考进去的,靠的本科绩点和GMAT成绩。
没人知道他曾经是商家太子爷,是商家最得意的后辈,只知道这个中国学生话少、拼命、成绩好。
商隽租住在布鲁克林一间半地下室里,冬天暖气不足,夏天蟑螂乱爬。
白天上课,晚上去中餐馆刷盘子,给本科生当助教,帮教授整理数据。
周末去法拉盛做兼职翻译,一小时二十美金。
攒钱,炒股,做量化模型,帮小公司做财务顾问。
两年硕士读完,他进了一家华尔街精品投行,从Analyst做起。
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一年后,商隽带着攒下的本金和几个信任他的客户出来单干。
公司开在曼哈顿中城一栋老写字楼的第十八层,从地下室到华尔街,他用了三年时间。
所有人都说他心狠、能忍、不要命。
只有商隽自己知道,他不是想赢,是不想辜负三年前狼狈出国的那个自己。
可偶尔在纽约深夜加完班,看着窗外陌生城市的灯火,他也会想起附中门口那条种满桂花树的街道。
联姻就联姻吧。
反正他要娶的人,永远不会是因为爱他。
这天下班早,阮书宜比平时提前一个小时回了家。
四月的京市已经暖起来了,院子里的玉兰开了一半,风一吹,花瓣落在台阶上,白得像雪。
她拎着包往主楼走,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乱糟糟的。
“商家现在什么情况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