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进怀里。
“哎,好孩子,好孩子……奶奶盼了你六年了。”
桑旎趴在老太太肩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属于长辈的温暖。
她鼻子一酸,也伸手回抱住了老太太。
客厅里暖意融融。
“妈,阿肆,你们这是干什么?”
直到一道尖利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桑旎浑身一僵,从老太太怀里抬起头。
只见闻夫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正从二楼走下来。
她看到桑旎的瞬间,脸色变了变,脚步顿住,随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怎么来了?”
闻夫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桑旎脸上。
桑旎的脸色也是一变。
她当然记得,当年自己的离开,其实闻夫人也有一部分原因。
六年前那个雨天。
闻夫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那张桑柔伪造的私会男同学的照片甩在她面前。
冷着脸说:“我们闻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你不是桑家亲生的,配不上我儿子。趁早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闻老太太脸色一沉,松开桑旎,转头冷冷地看着儿媳妇:“韵如,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拐杖重重一敲地板,“当年你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还敢摆脸色?”
“你赶走我孙媳妇六年,今天她回来,你有什么脸在这儿指手画脚?”
“妈,您别怪我说话难听。”
闻夫人哼笑一声,走下来,站在沙发旁,双手抱胸,冰凉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桑旎。
“当年我就说过,这野丫头跟我们闻家不合适。现在她又回来缠着闻肆……”
“谁缠着你儿子了?”
闻肆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桑旎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男人额前黑发下侧脸轮廓锋利,模样??又冷又欲。
“是我追着她跑了六年,是我求着她回来的,是我非要娶她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啪地拍在茶几上。
“我们已经领证了。”
闻肆扬起??眉,“您要是不认这个儿媳妇,我带着她搬出去住,以后这个家,我可以不回。”
闻夫人脸色一白,盯着茶几上的红本本,嘴唇哆嗦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