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心脏不好,从来不碰咖啡因。第二天开会的时候,她已经尽量忍着,还是没控制住打了两三个哈欠。
散会后,赵南把她单独叫进办公室,问:“你今天怎么这么累?”
素素略显尴尬:“赵总,不好意思,我昨晚没睡好。”
“家里出什么事?”见她迟迟不肯说,赵南索性又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浦东大道那家店,拿了个面包周转筐?”
素素脸一下红了,显然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件事居然会传到他耳朵里,赶忙解释:“对不起,赵总,家里有急用。那个筐多少钱,您看我怎么赔给公司?”
赵南笑了笑:“我又不是找你要个筐的钱。你也知道,去年那家店的报损率是最高的,李总做事又细致,正好那批筐最近才刚发下去,他看见报损单,就问了一句。店长说是你拿走了,他就当闲话说给我听了。”
素素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说了:“昨天晚上,殷悦把她孩子送到我那儿了。家里一时没有多的婴儿床,我就去拿了个筐回来,先凑合让他睡了一晚。”
赵南笑出了声,好一阵才摇了摇头:“殷悦还是那个殷悦。你也是够有才的,怎么想到让孩子睡面包筐?你老公也愿意?殷悦知道了没跟你们急?”
“急了,打电话骂我老公不是人。”素素又说,“今天会给孩子弄张婴儿床,让他先跟他的保姆睡一个屋。殷悦原本不让孩子跟保姆睡一个房间,可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殷悦不怕你冲她孩子使坏?”
“她要求在房间里装上监控,把权限给她,说是要随时看到孩子。”
赵南乐得嘴角就没下去过,又调侃道:“她没说在你和你老公卧室也装个监控,把权限给她?”
“没有。”素素又说,“赵总,明天下午的公司聚餐我就不去了。家里有两个孩子,保姆还要休息,实在忙不过来。”
“你老公的儿子,让他自己带。你把你闺女带上,反正就几个我最信任的高管,大家随便吃个简餐,再像咱俩昨天那样在商场里转一圈。出售商场的事,我需要尽快做决定。”
素素听出他语气里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也就点头应下,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下班回家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