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安平郡主和太后抱怨因为不想变成太子妃那样成为一个只知道生孩子的女人,前朝,因纪渊被弹劾,再次牵连到太子。
起因是纪衍喊冤,纪渊滥用大理寺职权,以追捕匪徒为由擅闯纪大将军府。
纪衍表情特别委屈,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陛下,臣问过京兆府尹张大人和巡防营的刘大人,皆说昨日京城并未有追捕匪徒的调令,可纪渊却是偏偏以这样的说辞,从微臣府中带走了微臣的……微臣的……妻子。”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特别艰难,像是不愿提及。
“虽然薛氏肚子里怀的是他的骨肉,可如此行径,实在太不将微臣放在眼里了些。”
众臣皆以怜悯的目光看向他,李御史一向正直,特别严肃道:“陛下,往小了说这是纪家的家事,可往大了说,纪少卿是朝臣重臣,大理寺职责审查百官刑罚,如此公器私用,这是对本朝律法的践踏。”
“李御史莫要信口胡言。”纪恒冷着脸反驳,“纪渊一向公正,深得陛下信任,昨日盗匪事件还有待查确,我儿必定能给陛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纪渊就是纯粹为了羞辱我罢了。”纪衍红着眼睛,双拳紧握,高大的身体都在微微摇晃颤抖,在旁人看来,这就是被欺负得很了。
“纪尚书,父亲在世时,教我极为敬重您,父亲去世后,府中大小事务也都是您拿主意,纪渊虽是你亲子,可你们那样对待我,可曾想过百年之后如何面对我爹吗?”
纪衍凄厉质问,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陛下都有些不忍:“纪渊何在?”
大理寺卿回话:“陛下,今日纪渊告假。”
“因为薛氏生孩子吧?”纪衍抽了抽鼻子,语气里满是苦涩,“大伯父,男孩还是女孩?记在你们大房还是我们三房?”
“这……”一向只提重点的杨丞相狐疑道,“贵府老太太要求兼祧这事,记得才过去八个月吧。”
“准确来说,应该是八个月不到。”
杨丞相讶异:“这就生了?”
纪渊不在,朝堂上百官看向纪恒的眼神又变得戏谑鄙夷。
纪恒黑着脸解释:“昨日请了太医,说是早产。”
解释是这么解释,但信不信的,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