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足岭正北四百里。
一场前所未有的混战正在发生。
这是一条奔腾的大江,左右横跨十余里,江水发出滚滚雷鸣。
而此时,自江水中段,整条大江都似乎沸腾了起来,数以千吨的江水被涌上天际。
这条澜沧江,发源于南大陆的最中心,自千足岭一路往东,奔流入海,而来自海中的存在,就此逆流而上,妄图侵入潮汐核心。
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阻击,也就在此发生。
来自整片海洋的非脊椎类,和占据潮汐中心的虫族发生了碰撞。
轰!!!
大江翻涌起来,千足始祖犹如蛟龙出海,难以言喻的庞大身形,掀起数百米高的水流。
而在其前方的,是身披甲壳的诡异存在,如小山般横亘在江河之下。
赫然是一位腕足类的存在,形似贝类,身形庞大。
数十条触手自甲壳的缝隙中伸出,开始撕扯千足始祖的身躯。
双方抵死纠缠,在江底搏斗,直接掀起上百米高的水浪,朝着四周翻涌而去。
而水浪尚没来得及扩散,就在顷刻之间被直接冻结。
蜉蝣始祖将热能抽取,将方圆数百米的水面生生冻结,妄图将江夏的存在封锁。
但仅仅下一秒,冰面骤然破碎,一道白色的身影窜出,那是一只硕大的鳞沙蚕,
那鳞沙蚕挥动着细小的肢体,顷刻间就在冰面上凿出缝隙,瞬息之间就要从此处穿过。
而他还没来得及再进一步,就已然被眼前的身影截住,转化成水蜇的蜻蜓始祖,竟亲自在水下开始了一场截杀。
水蛰挥动锐利的肢节,与尖锐的口器骤然碰撞,无数细小的切割将周围的江水搅碎,周遭的水流荡开。
而漩涡在靠近江边时,又硬生生被恐怖的外力震散。
江岸上,头生犄角的巨型甲虫,正在和生有触手的海蛇尾角力。
触须和螯肢不断角力碰撞,荡起一圈圈犹如实质的涟漪。
百米的奇虾和直翅始祖角逐激斗。钻在地下的海绵在地下碰上前行的巨蜈。这样的捉对厮杀,在这方圆数里之内随处可见。
毒液喷射和甲壳防御、动能撞击与热能汲取、以太操纵与生命燃烧……………
各种手段轮番上场,毫无顾忌地宣泄着自身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