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情绪。所有人都悲观时,好公司也会被错杀。”
“错杀?你怎么知道是错杀?说不定就该这么便宜!”
“所以是分歧。”陈诺说,“我认为是错杀,你认为就该便宜。各自用钱投票就好。”
刘强还想说什么,吴建国抬手制止:“好了,讨论到这里。你们俩的观点,都有道理。但投资是实践,不是辩论。谁对谁错,让市场说话。”
他继续讲课。但台下明显心思不在了,不少人偷偷看陈诺和刘强。
下课。陈诺收拾书包要走,刘强走过来,挡在他面前。
“陈诺,听说你也炒股?”刘强问,语气带着挑衅。
“嗯。”
“买什么了?不会真买了万丰和海天吧?”
“买了。”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真买了?我靠,你胆子真大。我劝你赶紧卖吧,这俩股还得跌。我爸认识券商的人,内部消息,说地产股要崩盘,至少再跌30%。”
“谢谢提醒。我不卖。”陈诺绕开他,往外走。
“你别不信邪!”刘强在后面说,“到时候亏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诺没回头,走出教室。周浩跟上来,小声说:“这刘胖子,真讨厌。自己亏了,就见不得别人好。”
“正常。”陈诺说,“人性如此。”
两人下楼。走到教学楼门口,一个女生从后面追上来。
“陈诺同学,等一下。”
陈诺回头。是苏晚,扎着马尾,穿着浅色外套,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笔记本。
“有事?”陈诺问。
“嗯。”苏晚走到他面前,看了眼旁边的周浩,“能单独聊两句吗?”
周浩识趣地说:“我去买水。诺子,校门口等你。”说完跑了。
苏晚看着陈诺,直接说:“我听到你刚才课上说的。你买了万丰地产和海天味业?”
“嗯。”
“多少钱买的?”
“三千多。”
“全部身家?”
“是。”
苏晚沉默了几秒,说:“我查了这两家公司。万丰地产,资产负债率75%,在同行里算中等,但现金流紧张,三季度销售下滑40%。海天味业,现金流好,但增速放缓。你为什么觉得它们能行?”
陈诺有点意外。苏晚居然真的去查了。
“万丰的土储在一二线城市,位置好。现在房子卖不掉,但地不会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