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眼神之中带着异色,而苏文干脆很有兴趣的把玩着笔,看着这位年轻人。
“如今看似,确实是我们占优……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只守着本土搞建设,诸神就会慢慢整合力量。用不了多久,矛盾的主次就会颠倒过来。”
“守成是什么?守成就是主动放弃矛盾的主导权,把推动矛盾转化的权力拱手让给敌人,坐等优势耗尽。这不叫稳健,这叫消极被动。”
迈斯忍不住凑到苏文耳边,低声问道:“执政,您之前给他讲过稿子?”
苏文轻轻摇头,同样压低声音:“没有。我没专门和这个年轻人说过这些,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说话时,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希尔身上,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欣赏。
希尔语速平稳,继续推进自己的观点道:
“我听到有同僚说,内因是根本,要先健全本土工业体系再说。
“这话本身没错,但错就错在把内因和外因彻底割裂了。
“本土的工业体系是我们的内因,可我们的稀有金属、橡胶、耕地、工业人口,各项资源都是有限的。做到极致也不过是几百万工人的工业体量,量变很快就会触顶。”
“但如果我们主动走出去,用技术、用工业体系把周边国家绑定在一起,把全球的矿山、农田、人力都纳入我们的工业协作网络,这些原本的外部条件,就会变成我们工业体系的延伸,成为内因的一部分。
“我们的工业体量会翻几倍、几十倍,技术迭代的速度只会比困在境内更快!”
台下众人听着层层递进的论述,不少人眼神都变了。
海顿-亚海姆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在听课,他下意识的看向主位上的苏文,想观察执政的态度。
很快有人起身发问道:
“希尔局长,技术输出等于资敌,扩散的风险太大了。
“各国教会盘根错节,我们的技术送过去,转头就可能被教会拿去研究,反过来针对我们。到时候敌人拿着我们造的火枪、我们炼的钢铁来打我们,这个责任谁来负?”
希尔立刻回应道:
“技术扩散当然有风险。但矛盾的主导权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掌控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