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全新的思想教育,在高层进行统一,然后准备在全工联,推行新的思想纲领。”
苏文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坚定:
“这场信仰危机,是神灵带给我们的浩劫,但同样,也是我们凝聚全民共识、重塑精神内核的最好机会。后续会有海量工作,诸位,要先把各项预案准备妥当。”
丽娜看着苏文,重重点头:“明白,我现在就去办。”
在场众人听到苏文清晰的部署与方案,原本心中的困惑、迷茫与恐慌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各司其职,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热气球升空!准备全城广播演讲!”
……
圣凯罗城的街头,第一批士兵已经赶到现场开始维稳。
库帕正死死摁着那名企图纵火的疯癫男子,拳头一拳拳砸在对方脸上,怒声呵斥:
“虚无是吧?毁灭是吧?没有意义是吧?”
他每说一段话,就一拳打过去:
“还烧不烧房子了,啊?!”
那名男子原本疯狂叫嚣着“一切都没有意义”,此刻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我错了!不虚无了,不虚无了!我不敢了!”
就在这时,整齐的脚步声与尖锐的哨声划破混乱的街头。
士兵们迅速列队推进,将趁乱偷窃、打砸、闹事的暴徒一一按倒在地,原本愈演愈烈的暴力骚乱,瞬间被强力压制。
看着四周开始恢复秩序的景象,库帕长长松了口气,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名被他制服的纵火犯见士兵赶来,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逃窜。库帕早已没了力气,懒得去追,只是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传入耳中。
库帕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一名衣衫朴素的女子蹲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
他站起身,走到女子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笨拙地安慰:“别哭了,不过是损失了些财物,总能赚回来的。”
女子缓缓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声音哽咽而绝望:
“不是财物……我丈夫早就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给海神教会捐钱,就是希望他能在神国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