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二十年来的认知。
除了深奥难懂的数学、物理、化学等自然科学课程,一门名为“思想道德”的课程,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课上,老师详细剖析了贵族与平民之间阶层区别,讲述了旧贵族体系如何通过土地兼并、苛捐杂税压榨底层民众。
那些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贵族特权,在另一种视角下,竟成了剥削的工具。
兰卡斯特越学越心惊,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在他心中滋生。
他并非认为自己的父亲或家族成员本性邪恶,而是意识到,他们赖以生存的贵族体系,从根源上就带着不公的原罪。
“如果旧时代是一个不断‘吃人’的体系,那我作为这个体系培养出的人,是否在不知不觉中,也品尝过‘人肉’的滋味?”
深夜独处时,这个念头总会反复折磨着他。
他开始失眠,看着窗外圣凯罗城的万家灯火,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在旧体系中挣扎求生的平民身影。
赎罪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内心。
就在这时,苏文的部队开始在各地征兵。
对高中和大学的学生而言,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政府部门。
哪怕想要参军,也可以在毕业后进入参谋部历练,起步便是士官级别,远比从普通士兵做起更有前途。
因此几乎没有学生愿意放弃优渥的前程,选择投身军旅。
可兰卡斯特却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征兵点。
负责登记的征兵官看到他的名字和穿着,都是一楞。
征兵官抱着劝退的心态,耐心解释这些征兵主要是面对普通人,高中生不宜参合这些事情。
但兰卡斯特眼神坚定,他详细剖析了自己的想法,言语间的虔诚与坚定,让征兵官深感震惊。
这件事很快层层上报,居然传到了苏文耳中。
最后苏文亲自批示,最终将他纳入最新推出的“指挥官计划”。
这个计划成员构成极为多元。
其中有跟随苏文征战各处的老兵,比如经验丰富的泰瑞斯连长;
也有之前施法测试中表现的意志尤为坚定的,比如能施展三环法术的壮汉塔尔;
还有一批早年,和安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