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真正能算得上“差强人意”的干部,都寥寥无几。
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接下来国家的治理,肯定非常艰难。归根结底,还是人才不够用。
由于不少半精灵和旧贵族子弟不能为他所用,旧教育制度下的精英人才大多依附于传统势力,苏文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培养的新人,这也是眼下最大的困境。
如今只能是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一步步慢慢积累了。
等所有基层干部和内务处的干事们都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苏文、丽娜和悲悯者塞尔薇娅三人。
苏文转头看向悲悯者,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塞尔薇娅阁下,让您久等了。”
悲悯者塞尔薇娅的目光落在苏文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无妨。能亲眼看到你治理地方的方式,也很有启发。
说着,她话锋一转:“所以,你想找我聊什么事?”
苏文看向悲悯者塞尔薇娅,坦率开口:“悲悯者阁下,我今日来找您,主要是为三件事。”
“第一件,是我和丽娜的婚事。”他顿了顿,补充道,
“如今政务繁杂,如您所见,桩桩件件都需要我亲力亲为。而且10月雨季降至,很多农事、水利工程需提前筹备,所以我想将婚约定在明年1月,特来向您通报一声。”
悲悯者塞尔薇娅先是看了看苏文,又转头望向他身后的丽娜。
丽娜脸颊微红,眼神带着几分羞涩,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
悲悯者轻笑一声,语气温和:“这件事你自己做主便可。若需要我这边帮忙筹备,我自然义不容辞。”
她看向丽娜,打趣道:“丽娜,可得好好努力,给苏文生一个健康的继承者。”
丽娜的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不敢抬头。
苏文却神色一正,对着悲悯者塞尔薇娅严肃说道:“悲悯者阁下,有件事我得说清楚——我们的孩子,未必会是我的继承者。”
悲悯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挑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把执政之位传给自己的孩子?”
“是的,我不打算传位给子嗣。”苏文语气坚定,“我们正在建立的是一个完整的工业国,这套体系高度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