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执政大人对你不薄。
“你当年是被家族抛弃的私生子,来到棕榈湾时,也只是个没什么前途的账房管家。
“是苏文大人一步步提拔你,让你坐到了统计局局长的位置。
“不仅是大人,艾维斯部长也待你不薄,处处关照你的工作。”
马特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恨铁不成钢:
“那些旧贵族一看就是难成大事的货色,你为什么非要蹚他们的浑水,背叛苏文大人?!
“我实在好奇这一点。”
西蒙依旧沉默着,黑屋内只剩下书记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不断累积,压得人喘不过气。
马特却显得极有耐心,他坐姿不变,目光始终锁定在西蒙身上,不疾不徐地等待着。
终于,西蒙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开口了:“苏文大人确实待我不薄,他本人也确实有能力。”
“但马特阁下,我们跟着苏文大人打下了这么大一片疆土。
“我西蒙虽然算不上每次都站对位置,但也算是兢兢业业。
“苏文大人吩咐的每一件事,我哪件没好好干?每一份工作,我哪样没尽心尽力?
“我们跟着他熬夜加班,掉了多少头发,受了多少累,累得像狗一样,就盼着他功成名就后能给我们分一杯羹。”
说着,西蒙的语气逐渐激烈,眼角开始带泪:
“可他倒好,一打下国家,就把我们甩开了。
“什么贵族待遇没有,什么赏赐也没有,依旧把我们当牛做马地死用!”
“他不愿意给,那我们自然只能自己想办法拿,这有什么不对吗?!”
西蒙猛地抬起头,眼神通红地看着马特,满是不甘与愤怒。
马特淡淡地看着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等着他把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
西蒙深吸一口气,在诚实之域的约束下,继续坦诚说道:“我现在说的都是实话,你可以把这些告诉苏文那家伙!
“我们帮他打下整个国家,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他一点奖赏都不给,这哪里是贤明君主该做的事?!”
西蒙感觉自己委屈至极!
他干脆也不装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