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赛菲尔逊子爵的领地所在方向。
议事厅内的众人虽未亲眼见到结果,却能感受到那股神力的恐怖,一个个脸色发白,无人再敢有半句异议。
而莱特伯爵则是心底发凉——这和元老们的默契如果被打破了,对国家不利啊。
在场众人中,只有那个教宗康德维,一脸虔诚的走到光的旁边,虔诚的跪下,脑袋磕倒在了地上,口中高声念着赞歌。
和旁边寂静的元老们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
塞菲尔逊子爵领的府邸前,尘土飞扬。
几名身着粗布衣裳的领民,正被身材高大的士兵按在地上,承受着无情的鞭笞。
为首的管家手里的皮鞭带着呼啸声落下,每一下都在领民身上留下红肿的鞭痕。他面色狰狞,口中不断咒骂:
“上交给老爷的税收,哪有拿回去的道理?你们这群佃户,真是胆子肥,居然敢上门来讨钱!
“这些钱都是我们老爷辛辛苦苦收上来的,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被打的领民中,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佃户挣扎着抬起头,嘴角渗着血沫,却仍倔强地喊道:
“老爷已经一年没给我们分过收成了,地里的产出被压价,税又多,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陛下明明颁布过法令,信仰女王教会就能减免三成赋税,我们都是陛下虔诚的信徒,这是完全按陛下的意思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叫?把他嘴堵上!”
管家闻言怒火更盛,扬起皮鞭又抽了下去,“陛下的意思也是你能揣测的?”
“让你交税就交税,哪里那么多废话!还虔诚的信徒——教会才来传教几天啊,你就虔诚了?”
“啪——啪——啪——”
皮鞭落下的脆响和佃户的痛呼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府邸门前。
府邸二楼的露台上,塞菲尔逊子爵正凭栏而立,眉头紧紧皱起。
他身着华贵的丝绸长袍,依靠着栏杆,心中满是不耐与鄙夷:“真是荒唐,连这些卑贱的佃户都敢上门兴风作浪,真当我塞菲尔逊家好欺负?”
还是之前对这些佃户太温柔了。
其实坦率讲,他压根没把女王的法令太当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