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出身——你接触过我的意志,你应该清楚,我们都是一样从船奴一步步的走到了船长。但我和你不同的是,我没有被女王所蒙蔽,我有你所没有的自由。
“这样的自由让我没有和你一样,被那些所谓的‘正义’所迷惑。”
那个声音不断的阐述着自己的理念,而此时,船上的水兵们正加紧从甲板下层搬运抑菌剂,迅速分发至各战位,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最后准备。
而苏文也开始穿戴胸甲,佩戴秘银符文。
既然诅咒琴师想要拖延时间,苏文也乐得倾听。
“女王对于你这样的强者,善于组织的英雄人物肯定会表现出礼贤下士的一面。
“但如果你认为女王,甚至那个悲悯者会有多么善待他们治下的民众,有多么的正义,多么的善良,那你就太太天真了——”
“他们只是想要能维持他们荣华富贵,维持他们特权的秩序。你看早年跟着女王的那些人——其中不少你应该非常熟悉,马斯洛、布莱克、甚至是亚海姆伯爵,莱特伯爵……这些人都无所谓下面的人的死活。”
“而哪怕是悲悯者,马斯洛在她蒙德利领地倒行逆施的时候,她有做过什么事情吗?整整十年的时间,她都对她的直辖地不闻不问,她也根本不在乎民众。”
“悲悯悲悯——只有她高人一等,才轮得到她去悲悯其他人。他们的理念不值得你追随,更不值得你为之拼命,苏文。”
“迟早,你们的利益会冲突,而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除掉你。你不应该这样天真,苏文——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此时哪怕是丽娜,此时都下意识有些紧张的看向苏文。
(姑姑不是这样的人……)
但丽娜却不知为何,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把这句话说出口。
不过很快,她就看到苏文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不是的。诅咒琴师,你搞错了。”
苏文的声音高亢了起来:“我走到现在,最核心的力量不是女王,不是悲悯者,更不是什么贵族——我可能会借助他们的力量,但我最核心力量从来都不是他们。”
此时他的全身几乎都已经着甲,他一边戴着左手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