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和死灵残留的污渍。
萨伊达收回目光,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次久违的出海,去面对自己的父亲,这种感觉让她莫名地想到了童年——那个父亲还是普通海盗将军的时期。
那时候的船上氛围就足够压抑,父亲对船员严苛,对三个女儿们更是如此。
萨伊达记得,自己和薇薇安总因为“不够听话”、“实力太弱”遭到责罚,而大姐却因为最像母亲、实力最强,得到了最多的关注。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大姐的模样在她记忆里渐渐模糊,只留下“听话”“强大”的模糊印象。
“营长好!报告长官,我们在清理船只。”两名路过的年轻水兵看到萨伊达,立刻停下脚步行礼,眼神中带着敬畏。
萨伊达也站直了身子回礼:“你们辛苦了,请继续清理。”
“是,营长!”
回复完后,她推开旁边军官舱的门,走了进去。舱内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和一个储物箱,但比普通水手的船舱整洁得多。
她躺在床上,船体轻微的摇晃,那种熟悉的感觉莫名的让她感到心安。
闭上眼睛,旧日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训练场里诅咒琴师训斥责打着没有完成潜行训练的薇薇安和她。
地上满是各种木桩和暗杀道具。
而大姐和其他的影武者刺杀者们则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诅咒琴师在变强这条路上走得愈发偏执,直到彻底疯狂,眼里只剩“活下去”“变得更强”的执念。
渐渐的变得不再是人类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回忆——现在不是沉溺过去的时候,很快就要和诅咒琴师正面交锋,她必须休息好,保持精力旺盛。
新牧羊女号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而萨伊达在船体的摇晃中,渐渐陷入浅眠,梦中的旧日阴影,仍在无声盘旋。
“你们这样怎么配在大海上活下去?”
萨伊达在梦境中,又听到了诅咒琴师那熟悉的暴躁怒吼。
“弱者在海上没有生存的资格!就算你们是我海盗将军的孩子,也一样!”
诅咒琴师的身影在迷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