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进血管的?这分明是亵渎神罚的邪物!”
德勒曼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迎着哈森大长老和周围民众不信任的目光。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些东西和邪神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不过既然这个大长老动不动就把事情往邪神,诅咒上面扯,他现在更是倾向于这个所谓的先祖诅咒并不存在。
这恐怕就是对神术免疫了的细菌感染。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诸位,我们手中的注射装置,是我们的苏文领主设计的治疗工具,他是一位出色的奇械师,同时对自然领域也有诸多钻研。”
他举起手中的玻璃针筒,对着天光转了转,让众人看清里面的结构:
“这不是邪物,是利用机械原理,将药剂直接送入血液的工具。血液能带着药剂更快到达发病的部位,比如昆汀的肺部,比喝药起效快得多。”
说到这里,卡伦也扫过那些带着恐惧的脸,坦然补充道:
“我们是苏文领主派来的,目的是治病,不是害人。
“我们若真要作恶,没必要带着药剂大张旗鼓过来,更没必要在总督卫队的眼皮底下动手。”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另有所图?”
哈森的声音依旧冰冷,他攥着图腾木杖的手更紧了,
“之前我们族里就有高层被谋杀之神的信徒渗透,差点动摇根基——你们的‘治疗’看着就透着诡异,我们凭什么信你?”
卡伦和德勒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卡伦甚至脑海里闪过一丝退意。
如果对方抵触到这种程度,强行治疗反而可能引发更大冲突,那不如就此放弃?
就在这时,肯尼上前一步,打破了僵局:“大长老,不如我们想个折中办法。”
他看向哈森,语气带着敬意:
“我们可以找一间空屋,让卡伦先生他们带着昆汀进去治疗。在昆汀痊愈之前,他们暂时不出来。而若是药剂没效果,再将昆汀流放也不迟。”
“苏文领主之前给我们送过粮食,可见他不是残暴之人,他的手下应该也不会无故害人。”
肯尼补充道,试图缓和气氛。
哈森沉默了许久,目光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