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名黑袍人上前,粗鲁地将半精灵母子推到法阵中央。母亲突然爆发,嘶哑地尖叫起来:
“我已经帮你们偷了他们的卷子!我冒着被抓的风险为你们做事,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们?”
“偷卷子?”推人的黑袍人发出桀桀的怪笑,
“我们要你做的,是把我们的人安插进那位领主的队伍里,可不是什么偷卷子啊……可你鲁莽的行动,让那个秩序领主发现了我们的踪迹,还引发了全城追捕。”
他一把揪住母亲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法阵的中央:
“因为你们的鲁莽行动,我们损失了三个精锐手下。既然你们不能帮我们安插人手,那你们总得有点其他作用——你们又不会通过谋杀来取悦谋杀之主,那最大的价值,就是当祭品。”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疯狂挣扎:“我可以谋杀!我可以杀我丈夫!他和我结婚快一百年了,他很信任我,只要给我一把匕首、一点毒药,我就能杀了他!放过我,放过我和我儿子!”
女祭司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扫过旁边已经吓傻、说不出话的半精灵少年,突然从腰间扔出一把匕首,落在母子中间的地上。
“不用那么复杂。”祭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只需要杀了你的儿子——那么吾主就会对这场‘亲情背叛’感到欢愉。”
母亲彻底懵了。她看着脚边发抖的儿子,又看着地上闪着寒光的匕首,头摇得像拨浪鼓,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不,不要,我做不到……”
“那真是遗憾。”之前怪笑的黑袍人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把剥皮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吾主对‘虐杀’也很欢愉——我们会把你们的皮剥下来,让你们在风里哀嚎半小时再死。”
母亲突然绝望地抱头尖叫,声音凄厉得让林间的雾气都仿佛停顿了一瞬。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衣摆往下流。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发现自己的儿子不知何时捡起了那把匕首,正双手颤抖着,将匕首再次刺进她的腹部——少年的脸上满是泪水,身子抖得像筛糠,却还是咬着牙,一遍遍地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