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仇恨和深深的无力感,他颓然的在树墩上坐下,对着天空悲声长叹:
“要是在精灵大人们还在的辉煌年代,该有多好!
哪里轮得到这些外乡人的渣滓在我们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唉……可怜我们部落供奉的自然之神不再回应祂的子民!否则,要是当年的大德鲁伊们还在,拥有移山填海的无上伟力,我们……我们岂会被区区外乡人欺辱至此!”
就在这悲愤的气氛中,一名担任警戒哨兵、脸上画着青绿色油彩的少年,跌跌撞撞地从部落外围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酋长大人,不好了!外面的森林里,又来了好些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拿着那种吓人铁管子的外乡人!他们、他们快摸到村口了!”
“什么?!”老酋长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噌”地一声又站了起来,双眼喷出嗜血的怒火,
“这帮杀千刀的,抢走了我的孩子和族人,竟然还敢回来?!真当我们绿枝部落是好欺负的窝囊废吗?所有还能站起来的勇士!”
他猛地抽出身侧锋利的钛石长矛,高高举起,那饱经风霜和油彩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
他浑厚的声音如同战鼓般在压抑的村落中炸响:
“给我拿起你们的武器,无论是石斧、长矛还是猎弓!跟着我——把那帮外乡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
而另一边,鲍勃等人带着一支由士兵和圣武士组成的约百人的侦察队在森林中穿行。
队伍行进谨慎,士兵们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听着身旁几名投诚的原住民向导讲解附近的地形。
这些原住民向导原先与暗影德鲁伊们关系密切,是信奉原始自然教派的。
但他们却通过苏文推广的显微镜技术,让他们亲眼目睹了微小的细菌世界,给他们的认知带来了颠覆性冲击。
对于这些崇尚自然的原住民来说,显微镜揭示的并非简单的微生物,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浩瀚的未知领域。
让他们深切感受到了自然的深邃与广博——这感觉就好像是经典力学时代的物理学家,被告知世界上还有量子领域的存在一般。
不可能不着迷。
特别是那些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