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无声无息的散发了出来。
坐在他身边的两位保守派长老,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其中一位老者压低了声音在周天罡耳边急道。
“老祖,这里是演武广场,周围有内门镇派长老盯着。您若在这个时候出手……”
周天罡没有回答。
他就那么慢慢的抬起头来,望着擂台之上那道黑袍身影。
老家伙的眼底深处,一股极其阴狠的杀意在缓缓的凝聚。
而擂台之下。
散修派系的所有弟子,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这欢呼声不像上半区那四场比赛之后的欢呼那样单纯。
这一次的欢呼里面,夹杂着的是这几个月来被周家一次又一次的按在地上摩擦的憋屈。
是抽签台上那一枚被做过手脚的符箓。
是主擂台下面那一道公然启动的阴邪杀阵。
是孙义被踩碎的肋骨。
是十几位散修弟子被害死在洗剑池底的旧账。
所有的这些东西,在李星河这一剑之下,一次性的爆发了出来。
“李师兄!”
“李师兄!”
“李师兄!”
从广场的最中间,到最外围,到最上面的高台。
无数人的呼喊声一层压着一层。
孙义已经被送去救治了,但是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那些散修弟子,一个个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站上擂台。
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摸不到虚仙的门槛。
可就是那道站在擂台之上的黑袍身影,把他们这些年一直咽在肚子里的那口气,用一剑砍出来了。
擂台之上。
李星河慢慢的将青锋剑收回了剑鞘。
剑身上那些活过来的仙家符文沉了回去,重新化作了剑鞘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暗纹。
他抬起头来,越过擂台的边缘,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越过那位摔在青石板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陆锋。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广场后方那个孙义被抬走的方向。
李星河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老莫的声音从他脑海之中响起,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极其少见的沉重。
“小子。”
“今天这一剑,你砍下去的不只是陆锋。”
“你砍下去的,是整个周家最后一层脸皮。”
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