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杨姗姗低头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问：“口红？还是润唇膏？”

“都不是。”陆沉把圆柱体顶端的盖子旋开，露出里面一个微型喷嘴，“防狼喷雾，辣椒素提取物，喷一下够对方难受半天。温健要是再敢打你，你就往他脸上喷。喷完就跑，他拿你没办法。”

杨姗姗心下感激，这东西可比口红实用多了。

“这东西小，放包里不占地方。”陆沉比划了一下，“喷嘴朝外，拇指一按就行。你试试手感，别真喷，对着空地试。用的时候不要犹豫，免得被对方抢走。”

他把喷雾塞进杨姗姗手里，又叮嘱道：“记住，喷完就跑。别回头看他怎么样，也别管他怎么惨叫——先跑，然后给我打电话。”

杨姗姗低头看着手里的防狼喷雾，有点走神。自从嫁给温健，挨打是家常便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递给她一个东西，告诉她：你可以反击。

“谢谢你。”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谢什么。”陆沉摆摆手，“这玩意儿不值几个钱，好用就行。”

杨姗姗把防狼喷雾握在手心，像是攥住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眼看快中午了，你别急着走，我给你做饭吃吧。就当是……感激你。”

陆沉看着她如水的目光，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差点就答应了。不过一想到孤男寡女，万一有人发现了说闲话，工作可能就真丢了。

没了工作就没系统，人生又得回归原点。

想到此，陆沉一狠心，说道：“姐，不了，我刚换岗，事情挺多，得赶紧回去。”

杨姗姗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忙。下次……我再给你做吃的。”

“行，那我走了。有事给我电话。”

陆沉出了门。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楼道里长出一口气，心跳还是有点快。他搓了搓脸，坐电梯下楼。

刚出楼门，迎面走来一个人。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正是温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

想到他对杨姗姗干的那些事，陆沉暗骂，草！你喷再多香水也盖不住身上的人渣味。

他冷哼一声，迎着温健往前走去。

温健一眼认出他，脸色立刻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