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沈墨痕,只望见那人薄唇微动,却没发声音。
梁昭回忆了一下,小声回答:“起初每月都会发作,后来间隔逐渐变长。”
其实是得益于苏玉卿的长期有偿供药,但她没有提。是正常不逾矩的关系往来,可是她此刻窝在沈墨痕的怀里,有些不敢多说。
“去年呢?”
“去年……”梁昭想了想,“好像没再发作过。”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苏玉卿挑眉,他猜得倒是八九不离十。
梁昭看看床尾不说话的人,又看看身边不说话的人,挠了挠头:“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晚霖是我的解药?”
她一句话直接给屋内两个人都问懵了。
苏玉卿哑然失笑,慢慢地说出他的猜测:“是情绪吧。业火寒毒与心脉相连,不动心、不动情,它就蛰伏。一旦动心或者动情……”
他没有说完,但听的人都懂了。
一旦心念发生变化,寒毒就会苏醒。
当年她自己在青柳镇生活,渐渐把自己活成了一潭死水,于是寒毒的发作周期也被拉长;只是她从未真正放下,所以也从未停止毒发。
可这次从青丘逃离,她大抵是真的看开了。没有期盼,也就没有忐忑;没有欢喜,也就没有对情爱的患得患失。
所以这两年里她一次都没有发作。
而现在,他们重新闯进了她的生活,或者说,是沈墨痕回到了她的身边,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感,无论爱恨,全部如潮水般回涌。
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梁昭的每一次心动,都在为体内的寒毒添柴加火。
室内静谧,没有人说话。
“那你呢?”梁昭忽然抬头。
“什么?”身侧的人垂眼。
“你一直在发作?”
沈墨痕手掌轻轻摩挲,揉捏着她的肩膀:“无碍……”
“明明有碍!”
尖细的声音隔空闯入。
众人诧异回头,看到门外站得笔直的少女。
一直在门外听着的无音终于按耐不住,她隔着门槛忍住没冲进屋,可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泄露了她的情绪。
“主上从来没有间断过寒毒的发作!不是在清淼殿就是在洗髓池,甚至你从悬崖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宁愿一个人